美参联会主席:现今世界应采取新威慑模式


 

    我们的战略是阻止战争,就是让我们的敌人清楚地知道,如果他们发动战争,他们得先把他们的钟表擦干净(暗示美国会“闪电般”地快速制胜,甚至不惜动用核武器——译者注)。

  ——美国前参联会主席(1982-1985) 陆军上将 小约翰-维西

    我们早就应该好好反思一下我们的威慑战略思想了。维西将军的信条“把钟表擦干净”,虽然说得很直接,但也非常准确地概括了我们冷战思维的急迫与意图。不幸的时,那正是我们在冷战中留下的东西,撒落在柏林墙的残墙断壁上。

    今天的威慑更加强硬和复杂;不止一个国家可以向我们发射或者使用核导弹。走到哪里美国人都是恐怖分子的潜在目标;世界上少数几个不稳定地区,则极可能导致大规模冲突。甚至在今年8月份,也就是在俄罗斯为支持南奥塞梯和阿布哈兹独立而入侵格鲁吉亚之前,美国的盟友再次面临着长期充当美国的安全保护伞。

  美国现在面对的可能不是主权国家敌人了,而是很多联合部队季刊(JFQ)的作者所指出的那样,我们面临的将是变化莫测的、极其致命的、更加难以辨别的威胁。但是,我们对发展威慑理论所做的基础性研究工作却少之又少。

  许多(如果不是大部分)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研究威慑理论的权威专家已经不再研究这一问题了。我们甚至没有想过培养他们的接班人。原因可能是在苏联解体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并自我慰藉,“这下好了,我想我们不用再担心有人会威胁到我们了。”

  但我们必须要有忧患意识,并且要立即行动起来。恐怖分子正在试图得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少数国家不顾国际社会的谴责,正在想方设法研制和(或)改进他们的核武器。另外,国家之间战争的幽灵虽然藏匿起来了,但还没有消失。

  我们现在迫切需要一种新的威慑理论模式。时间于我们不利。

  这一新的威慑理论模式必须至少具有三大特性:

  第一,这一理论要支持高度的核武备。我们的战略威慑在很大程度上还是依靠我们核武器的威慑作用。美国核力量的威慑作用是基本的和不可替代的,我们可以向对手实施具有极速毁灭性的打击。这些核武器是笼罩在敌国上空的巨大阴影。

  遗憾的是,为了管控运用好美国的核武库,这一巨大的阴影也限制了我们自己的能力。我们必须要转变这种状况。

  我们一定要重新搞好核力量的基础建设。我们要高度负责地保证部队有高标准的训练、高水平的领导和高效率的管理。同时,我们还要招募和保留科技专家,保持和拓展我们在核武器方面的技术优势。除非采取这样的改进,不然的话,我们这支基础不牢的陈旧军队结构,只会引发对手的轻视和误判。威慑更无从谈起。

  第二,这一理论模式必须要有可信性。一定要让我们的敌人,或者潜在的敌人相信,如果他们想采取特殊的行动,我们要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维西将军肯定会赞成我们那么做的,不是吗?但是今天的可信性还需要灵活性。

  我们威慑模式的灵活性在于,要避免出现这种可能,就是对手可能错误地以为他们的行动没有达到美国使用核力量的决心和做出反应的“门槛”。我们要运用好这一“门槛”,通过先进的防卫措施,想方设法来限制敌人对我们造成的伤害。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对我们的打击能力是有限的。

  同时,我们必须要通过整个政府采取适当的行动,施加和减小压力,当威慑战略即将失败时做出最好的判断,并做出必要的改变。这种进退有度的政策,在冲突时可提供关键的控制措施和给彼此一个慎重解决问题的机会。

  当然,威慑可信性的很大部分在于我们的常规能力。美国军力的全球投送能力,在陆地、海洋、天空、空间、网络以信息领域(还包括决断取胜的能力)赢得一场战区级的作战行动的能力,是确保威慑有效的根本。

  因此,我们一定要加强常规武力建设,使其保持良好的战备状态,这本身就是一种威慑,特别是在参战7年之后。我们要提高我们的快速投送能力和目标摧毁能力。在危机控制当中,要考虑所有的因素,做好充分的应急准备。同时,我们还要提高常规的全球打击能力,深入发展全球导弹防御系统,推进战略武器系统和设施的现代化。

  同时,我们也不能忘记我们的伙伴和朋友的常规能力。我们要提高他们阻止敌人的能力。我们还要继续在全球忙碌。对美国和其盟友的敌人来说,军事合作和交流能够对他们的政治意志产生巨大的影响。

  第三,任何现代的威慑模式都要应对极端主义分子和空想分子的挑战。我们如何解决传统威慑在对付恐怖分子时的苍白无力?这些恐怖分子公然叫嚣其战术就是肆意的毁灭,其目标就是无辜的群众。我们该怎样阻止这种恶念和行动?

  要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不容易。威胁的发起国拥有主动权,因此我们必须要寻找出将其威慑思想“去合法化”的方法和破坏其威胁行动的举措。那样的国家已经处于反破坏战略的中心,这样的战略我们已经顺利地在伊拉克实施:以恐怖分子最不敢面对的希望代替他们想要制造的恐怖。

  让人们坚信某些积极的东西,而不是消除一些消极的东西。给父母一个比他们现在所满足的生活水平,更好的条件抚养他们孩子的机会。实现这样的目标,我们要阻止的不是恐怖分子的战术(他们还会继续荼毒生灵),而是阻止他们企图实现的目标。这才是一个真正的战略威慑的本质。

  当然,仅靠军事手段不能实现更好的稳定。伊拉克就再次证明了这个观点。在伊拉克,非常需要地面安全,但从来就没有完全实现。政治上的调解、经济上的发展、社会和文化上的融合,同时有高度的伊拉克民族性和民族认同,这些都对我们所见证过的进步至关重要。这也是国际社会和跨部门间不懈努力的结果。

  40多年前,亨利?基辛格就告诫说,威慑“最关键的是心理问题。在面对空前出现的新奇武器和巨大的破坏性时,风险评估可参照的资料变少了,评估的准确性也降低了。真实的谎言比被误解成谎言的真实恐吓更有用。”

  今天,我同意基辛格的观点,即威慑主要还是一个心理问题。但是“说谎”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为了阻止大范围的新威胁我们必须要做好真正和全面的准备。现在不再是擦干净某些人的钟表的事了。我们需要新的威慑模式,拨快我们自己的钟表,使我们跟上新世纪新挑战的步伐和机遇。时间不多了!

  译自:联合部队季刊2008年第4期

  作者:迈克尔-G-马伦(海军上将 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

编译:知远/天翼

来源:中国网 作者: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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